这些人是何光景,就看他们自己造化了!”
吴起郑重拱手:“三年之期,在下必不负所托!”
他目光扫过这十几张年轻面孔,忽然在角落停住,韩怀民站在人群外围,表情扭捏欲言又止。
“怀民?”吴起唤了一声。
韩怀民咬了咬牙,下定决心上前拱手道:“夫子,吴大人,学生...学生也想去柳叶堡!”
吴起心头微动,却是挑了挑眉:“你不是要备考春闱么?”
“学生想明白了!”韩怀民抬起头,目光坚定,
“大人说得对,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与其在书院中空谈经义,不如去堡中实地历练。加之家父和兄长也在柳叶堡,学生正好探望!”
吴起没有回应,而是看向张显德:“夫子以为如何?”
张显德笑呵呵道:“人带走,钱留下就行!”
“害……”吴起哑然失笑,随即将那三百两银票双手奉上,张显德接过后逐张核验,嘴都咧到后耳根了。
吴起最后看向韩怀民:“那行,春闱还有两月,过去看望父兄没问题,不过堡中条件艰苦,可没有书院这么舒坦。”
韩怀民浑不在意:“学生自幼也是粗茶淡饭过来的,吃得了苦。”
“那行!”吴起心情大好,对着十几人朗声道:“那就劳烦各位收拾行囊,明日一早出发!”
“好哦!”众人欢呼雀跃。
傍晚时分,赵武带着福临商行的伙计,压着四辆牛车返回学院,均是满满当当的粮肉蔬菜。
张显德搓着手明知故问:“哈哈哈,吴大人,这是何意呀?”
“夫子莫非失忆了?那日饮酒过后,你不是拉着我说书院生活艰苦,你对不住这些寒门学子吗?”
吴起哑然失笑,“我这寻思给大家改善一下伙食,往后这个规格,我嘱咐凉州分号每月送一回上来!”
张显德抚须而笑:“哈哈哈,这感情好,要是有酒就更好啦!”
“张祭酒,吴大人特意嘱咐,每月单独给您供应十斤柳叶清...”赵武解释道,张显德闻言放下心来:
“嗯..十斤足以,小酌怡情,哈哈哈!”
是夜,吴起特意拿出马车上带的木炭和铁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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