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绣俏皮一笑:“嘿嘿,跟着本小姐长见识了吧!你听我说来....”
片刻后,就在苏锦绣说得眉飞色舞时,店小二端着菜品走来:
“上菜咯,两位客官,你们的酒菜齐了,请慢用,有事吩咐一声!”
苏锦绣看着一桌佳肴食指大动:“芜湖,开动开动!都给我说饿啦!”
“慢点吃,小心烫!”
吴起宠溺道,随后才发现自己多虑,这苏锦绣虽然嘴上说得急,但是吃相却是十分文雅。
苏锦绣用长筷细细剔着鲥鱼刺,唇齿间只发出细微的咀嚼声,与周遭喧哗格格不入。
吴起也有样学样,两人有说有笑的吃着。
酒过三巡,桌上四道菜一扫而空——
清蒸鲥鱼和八宝葫芦鸭犹见骨架,文思豆腐和狮子头只剩汤汁。
苏锦绣放下筷子,用绣帕轻拭唇角,中肯点评道:“比起陵州还差些火候,不过在这凉州地界,能吃到这般水准,已属难得啦”
吴起笑道:“你这舌头当真灵活,该去当御厨总管!”
“妾身的舌头灵活与否,夫君还不知晓吗?”
苏锦绣媚眼如丝,吴起只觉小腹火起,随即转移话题道:
“小二,结账!”
“得嘞,酒水一两,菜品二两,一共三两银子!”店小二喜笑颜开,“这是本店准备的热帕子,供两位客官净手!”
吴起心道这顿饭可不便宜,笑着放下一粒碎银,就要带着苏锦绣离去。
忽闻头顶楼板“啪”的一声脆响,像是茶盏摔落在地,堂中众人纷纷一静
紧接着,吴起听到有似曾相熟的清亮嗓音:
“江南来的小白脸,你再说一遍试试?”
“说便说了,凉州蛮荒之地缺乏教化,举子入闱十年不中者比比皆是!”
另有一温吞文雅声音响起,所说内容却像针扎一般,使得满堂食客都停筷望向楼梯口。
”春闱在即,贵地竟连个像样的经义先生都凑不齐,今年尔等只怕是又要名落孙山!”
两边顿时吵成一团,凉州士子的声音清亮有力,江南士子自诩儒雅,引经据典语带讥诮。
温吞文雅声音再次响起:“韩怀民!你不过是个破落医家出身,也配与我等论道?”
“我论彼娘的道!”
韩怀民大声嘶吼,紧接着是一声惨叫传来
“啊——凉州蛮子打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