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不少别家的返航渔船,都带回大批鱼获。
这让整个根室港都欢腾起来。
码头装卸工、冷库工人、加工厂的女工,乃至维修渔船的匠人,人人手上都有活计,都能赚到钱。
就连街边摆摊的小商小贩们,生意也跟着红火起来。
拉面摊、烟酒杂货铺、售卖小吃与热饮的推车前,人流不断。
整条港口街道喧嚣热闹。
鄂海的捕捞季,就像是一场属于所有人的狂欢。
源源不断涌入的渔获,化作滚滚财富,钞票随之流转在各行各业,让这座靠海而生的小城,处处充盈着活力与希望。
这是最好的时代。
海域资源充沛、渔汛鼎盛,遍地是唾手可得的财富。
只要踏实肯干,就能养家糊口。
只要敢闯敢拼,便能抓住机遇,造就暴富神话。
这也是最疯狂的时代。
无人敬畏自然,无数渔船无休止掠夺捕捞,群雄逐鹿、弱肉强食。
所有人都在透支这片大海的生机,疯狂争抢时代的红利。
而东野朔,已然抢占先机,手握最强船队、垄断最优的海域资源,稳稳站在了这场时代盛宴的最顶端。
驾驶室的玻璃窗蒙着一层淡淡的海雾,东野朔静静望着港口万家灯火一点点向后退去。
引擎低沉轰鸣,船队向着北方的鄂霍次克海驶去。
海面翻涌着暗色浪涛,那片藏着无尽鲑鱼,也藏着残酷竞争的冰海,正在前方静静等候。
翌日早上,船队抵达鄂海。
东野朔的母船和运输船还是去往老位置。
捕捞船继续去作业。
船只停稳抛锚后,东野朔立刻通过无线电联络船队,让满舱的渔船过来倒鱼。
一番忙碌。
等到下午,满舱回程的船队又组好了。
东野朔又要回家了。
他感觉自己这个捕捞季,怕是要一直在路上度过了。
也挺好的。
……
我现在强的可怕,孩子也不管了,家务也不做,就哐哐码字。
兄弟们一定要发电支持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