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野朔道了谢,接过碗筷便大口吃了起来。
饭菜虽简单,却也算可口暖胃。
不久,饭菜吃完。
在妈妈桑那热切期盼眼神的注视下,东野朔放下碗筷,用布巾擦了擦嘴,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再寻个丰腴些的姑娘,一同服侍我。”
妈妈桑闻言大喜,眼角的细纹都漾开了花,连声应下,忙不迭地转身去张罗。
没过多久,东野朔便已泡在了一方白石砌成的露天汤池里。
温热的泉水泛着乳白色的光泽,氤氲水汽袅袅升起,模糊了庭院里枯败山水的轮廓。
他左右皆有侍者服侍。
一人用木勺舀起泉水,细细浇淋他的肩背,另一人在他紧绷的肌肉上揉按推拿。
时而有清酒,或切开的水果,或撕成丝的肉脯递到嘴边。
东野朔只管张嘴接住。
耳畔是软语呢喃,触手是温香软玉。
当真是将连日奔波的风尘与疲乏都熨帖开了。
十月的北海道,天色总是昏沉,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远处的山脊。
此时,又飘起了朦朦的细雨。
这初冬的雨丝凉意十足,但落在被温泉蒸得发烫的皮肤上,却格外令人舒爽刺激。
东野朔惬意地后仰,将身体完全沉入泉水之中,只留头颈枕在池边微凉的卵石上。
滚烫的泉水包裹着每一寸肌肤,寒意从毛孔里丝丝缕缕地被逼出、消散。
热气蒸腾扑面。
他只求多出些汗,把多日的湿冷寒气彻底逼出来。
泡得通透了,他才水淋淋地跨出池子。
东野朔甚至不记得自己是如何躺下的。
等再睁开眼时——
又该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