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沏了茶。
自己却不肯坐。
只一手托着沉甸甸的腹底，倚在桌边陪他说话。
“夫人也坐啊，”东野朔啜了口茶，劝道，“别总站着，当心累着。”
“不妨事的，”她微微摇头，笑容里带着点慵懒。
“平日里不是躺着便是坐着，身子骨都快僵了。站一站，反倒松快些。”
她说话时，另一只手不自觉地、一下一下地抚着那浑圆的肚腹，动作轻柔而自然。
阳光从窗格洒进来，恰好笼住她半边身子，给那弧线镀了层模糊的边。
那是一种丰腴而倦怠的美，像熟透的果子，沉甸甸地挂在枝头，静待某个时刻的降临。
东野朔仔细欣赏打量着。
村长夫人的相貌身段在他认识的女人中，算是排前列的。
即便是如今这般身子不便，衣衫朴素的模样，也自有一股沉静温润的韵味透出来。
那是一种被生命充盈的饱满，周身漫着淡淡的、属于孕育的光泽。
该说不说，真是很有味道。
现在自然是不便做什么的，东野朔心下盘算，待她生产之后，身子恢复了，要寻个机会好好品味品味。
两人随意说着些闲话。
村长夫人心情甚好，与东野朔谈得颇为投机，不知不觉间，外头院门响动，是村长老头回来了。
她话犹未尽，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遗憾。
“哎呀，你怎的又站着！快坐下，当心累着身子！”
村长老头一进门便急急上前，小心翼翼地搀着妻子落座，嘴里不住地念叨。
“是不是又收拾屋子了？早同你说了，一切活儿都留给我，你万不可劳累……”
东野朔看在眼里，顿时明白方才村长夫人为何宁愿站着聊天了。
就见她侧过脸，朝东野朔投来一抹无奈而苦涩的浅笑。
东野朔不觉莞尔。
这村长老头，也太过紧张了些。
想来是眼看要老来得子，生怕妻子有半点闪失吧。
村长老头照顾完妻子，才顾得上招呼东野朔。
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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