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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中午时，渔船回到了根室港，缓缓泊在了“横田水产”店外不远的岸边。
横田老板这会儿不忙，正跟人站在店门口聊天。
一抬眼，瞧见东野朔的船这么早就回来了，脸上顿时浮起笑容，心想这定然是东野君丰收了，急着回来出货。
他三两步迎到岸边，目光习惯性地先往甲板上一扫。
笑容却瞬间凝固了。
甲板上十分洁净，除了一些水渍，空空如也。
预想中堆积如山的渔获，连个影子都没有。
横田眉头皱起，脸上满是疑惑，他看向站在船头的东野朔，语气里压不住诧异：
“东野君，这是什么情况？你们今天……没出海作业吗？”
东野朔“呵呵”一笑，伸出手来：“大叔，上船，我带你看点好东西。”
横田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借力登上了微微晃动的甲板，心中的疑惑更甚，不明白这空荡荡的船能有什么“好东西”。
东野朔领着他来到船尾的鱼舱口，示意他站稳，然后弯下腰，小心地掀开了舱盖一条窄窄的缝隙，光线随之渗入幽暗的舱内。
“大叔，您可瞧好了。”他提醒道。
横田凑近，眯起眼往里看。
这是一个活水舱，能听见里面水流轻微摇晃的呼噜声，与外面的海水相通，里面蓄着半舱水。
起初，舱内昏暗一片，只有水波折射的破碎光影，什么也看不清。
但眼睛很快就适应了。
他看见水波之下，有无数条状的黑影在缓慢地、无声地蠕动着。
密密麻麻，相互纠缠盘绕，在昏暗的水中载沉载浮。
彼此摩擦、蜷曲、偶尔探出水面搅起细小的漩涡。
他看清了，这是一条条蛇！
横田倒吸一口凉气，瞬间头皮发麻，脚下一软，踉跄着向后退了两步，差点没站稳。
这场面，属实有些骇人。
“斯、斯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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