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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阳没去上金融系的下午专业课，打了个车直奔驾校。
戴着草帽、套着冰丝防晒袖套的中年教练正蹲在树荫底下抽烟。一抬头瞅见陈阳走过来，教练把墨镜往鼻梁下一拉，上下打量了他两眼。
“哟，稀客啊。”教练拍拍屁股站起来，接过陈阳递来的一根中华烟，凑在打火机上点燃，“你还能摸到驾校大门朝哪开呢？跟你同一批在学校招进来的大一新生，人家暑假刚开始就把黑本子揣兜里了，整个夏天都在外头浪。我寻思你这学费是打算当做慈善捐给驾校了。”
陈阳吐出一口白烟：“前阵子忙。今天先上车摸摸方向盘。”
晚上，三教大阶梯教室。
沈冰的艺术鉴赏校选修课。
自从上周沈冰当众宣布了“不点名、无平时分”的规矩后，这能容纳三百多号人的大教室，今天连三分之一都没坐满。
陈阳纯粹是闲着没事，过来给这位高冷的对门邻居捧个人场。他照例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
讲台上，沈冰穿着一件款式极简的素色连衣裙，冷白皮在白炽灯下反着微光。她手里拿着翻页笔，看着屏幕上的油画投影，自顾自地讲着色彩构图。底下有多少人听，有多少人玩手机，她连个眼神都懒得分过去。
下课铃打响。
教室里的学生迅速从前后门散干净。
沈冰关掉投影仪，拔下U盘塞进帆布包里，拎着包顺着过道往外走。
陈阳从后排站起身，正好在门口跟她撞上。
“今晚不坐你的车了。”陈阳看了眼沈冰手里的车钥匙，“有人来接我。”
沈冰脚步顿了一下，清冷的目光在陈阳脸上扫过，没多问半个字。
“好。”
她点点头，径直越过陈阳往楼梯口走。
江大南门外。
一辆白色的奔驰CLA轿跑停在路沿石边上，双闪灯在夜色里一跳一跳地闪着。
陈阳拉开副驾驶的门。
冷气夹着一股浓郁的斩男香水味扑面而来。
王紫涵坐在驾驶位上。她显然是回寝室精心收拾过了，换了一件极贴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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