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哥哥！以后哥哥想怎么奖励都行呢。”
陈阳伸手推开她凑过来的脑袋，拉过被子往身上一裹：“行了，闭嘴。睡会儿吧。”
王紫涵极度乖巧地缩进被窝，连大声喘气都不敢，生怕吵着了身边的财神爷。
……
上午十点。
遮光窗帘缝隙里漏进几缕刺眼的阳光，驱散了房间里的昏暗。
陈阳靠在床头，摸出那台屏幕碎角的安卓机，点开微信。
列表最顶端，周梦的头像上明晃晃地顶着个红色的未读数字。
陈阳点开对话框。
凌晨一点半：“弟弟，睡没？”
凌晨两点四十五：“昨天在望江阁碰见那个女的，穿得那么少，真是你普通同学呀？”
凌晨四点十分：“怎么不理人呀，是不是姐姐白天态度不好，生姐姐的气啦？”
早上八点半：“早呀，臭弟弟，记得去吃早饭哦。”
一连四条。
字里行间全是在疯狂试探，那股子急迫和酸味隔着屏幕都能闻得清清楚楚。
陈阳扯了下嘴角，大拇指直接按了返回键，半个标点符号都没回。
就得死死晾着。
这才哪到哪，等这女人彻底急眼了再抛饵，爆出来的金币才够分量。
陈阳掀开被子，光脚踩在厚实的地毯上，顺手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套在身上。
“起来穿衣服。”陈阳用脚尖踢了一下床沿。
王紫涵迷迷糊糊地掀开眼皮，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声音娇憨：“干嘛呀哥哥，这么早退房？”
陈阳弯腰系上旧运动鞋的鞋带，语气平淡。
“先回学校。”
王紫涵大半个身子全缩在被窝里，连眼皮都懒得掀一下。
“那你先回去吧哥哥。”王紫涵翻了个身，嗓子哑得直劈叉，顺手把被角扯上来盖住脑袋，“我要再睡会儿，实在扛不住了。等中午到点退房前我再走。”
“随你。”陈阳手揣进裤兜，摸了下那台破安卓机，“房费和押金全在前台交过了，你走的时候自己去退。”
几分钟后，陈阳推开君悦酒店一楼大堂的玻璃门，刚准备走下台阶去路边拦出租车。
裤兜里的破手机突然急促地震动了两下。
陈阳大拇指划开碎裂的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