币20000.00元。】
看着卡里终于宽裕起来的余额,陈阳长长吐出嘴里的青烟,大拇指用力按灭了屏幕。
妈的,今晚周梦这只煮熟的鸭子要是真飞了,没吃到嘴里,老子可就成了纯血大冤种了。
要是最后只能拿刘婷那“1”点可怜的红颜指数来兜底,这几万块钱的窟窿,得多久才能还清啊。
陈阳把手机往裤兜里一塞,摁灭烟头扔进马桶,按下冲水键。
他推开隔间门走到洗手池前,拧开镀金的水龙头,捧起冷水往脸上狠狠搓了两把。
陈阳甩着手上的冷水推开包厢门。
厚重的隔音门刚拉开一条缝,紫红色的灯光和低音炮瞬间扑面而来。
大理石茶几上,两瓶泛着金光的黑桃A已经摆在正中间,旁边还有个冒着白气的冰桶。
“哎呀,弟弟咋这么久啊?”刘婷立马放下手里的骰盅,大腿一跨凑过来,一把拽住陈阳的胳膊往沙发上拉。
“酒都给你上齐了,快来快来,梦梦刚才还在念叨你是不是跑路了呢。”
周梦靠在真皮沙发里,手里端着半杯洋酒,脸颊红得发透:“谁念叨他了?”
周梦打了个酒嗝,身子软绵绵地往旁边歪了歪,眼皮耷拉着,手却死死抓着旁边的包带子:“我就是怕某些人尿遁,留着我们姐妹俩在这儿刷盘子抵债。”
陈阳顺势挨着她坐下,拿起桌上的起子,撬开一瓶黑桃A,“跑什么跑。”陈阳把金黄色的酒液倒进她杯子里,“说了今晚管够,来,接着喝。”
三个小时后。
茶几上的酒瓶横七竖八地倒了一片,果盘里只剩下几根干巴的牙签。
“再……再摇一把……”周梦两眼发直,大半个身子全靠在刘婷身上,领口敞开了大半。
她虽然醉得连舌头都大了,但一双眼睛硬撑着没闭上,时不时往陈阳身上瞟一眼。
刘婷也好不到哪去,白T恤上沾了两滴红酒印子,手一直死死掐着自己的大腿根。
这俩女人都在硬熬。
结账单还没出,谁也不敢真睡死过去。
这大几万的局,真要是让这小子中途溜了,她俩今天非得被星辉国际的保安扣下来脱层皮不可。
陈阳按下桌上的服务铃:“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