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要是上学和放学都从同一个门出入,那不就和吃饭拉屎都用皮燕子一样猎奇吗?
“咯咯咯——”
八月份校园还很宁静,鸡都才刚打鸣,高三的牲口们就已经如同行尸走肉般从宿舍浩浩荡荡爬出来。
宿舍离后门很近,这也是为什么张逸喜欢从后门溜进学校的次要原因,因为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女生宿舍。
女高中生在清晨是最毫无防备的时候,敞开的校服领口,松垮的短袖袖口,慵懒的身姿...但这些张逸都不在意。
他只是想看看高中牲们最疲惫的样子,记住这教育制度下最残酷的一幕。
或许等他修仙成功了,能用什么法术,让十八岁的少年少女每天都能睡足八小时。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这是他修仙的意义。
“啊啊!有下头男!怎么能从后门冒出来啊?”
“允眠,他刚才好像一直盯着你看啊!”
“是,是嘛...唔,没看到呢...”
不好。
张逸警觉,修仙路上就是充斥了这样那样的误会,没办法,他不能以神仙的道德水准去要求一些凡人。
他连忙几个滑铲躲到视野盲区,然后迅速跑进教学楼,混到上早自习的队伍中。
“好他妈累啊,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才开学第一天就已经燃尽了吗,你这家伙。”
“唉,最近这几天我一直在思考,我活下去的动力是什么,思来想去之后我发现...”
“兄弟别死啊!再坚持三百天就结束了!”
“其实我发现,我活下去的动力是线粒体。”
“神经病。”
学生们插科打诨着,时不时有一阵笑声,也时不时有人回头偷看暗恋的女孩是否也跟着一起笑..
走到楼道转角,各班的班主任已经在站岗,鼓励着学牲迈入高三的第一个早晨。
“啊,张逸啊,好好努力哈!”老倪拍了拍他的肩膀,“这重点班的名额,也是你姐好不容易给你争取的啊。”
老倪口中的姐姐,就是白酥雪。
张逸很清楚,白酥雪为什么想让他进重点班,无非是觉得重点班压力更大,很快就会压垮他,少女等着他被压垮之后,来上演一番阴雄救美的戏码。
白酥雪的所图甚大,既想要他的人,又想要他的心。
张逸在医院的时候,见过不少来看玉玉症的高三学生,压力的确是不小。
复习一轮接着一轮,桌上的试卷越来越多,咖啡也提不起神,一下课所有人都趴在桌上,能随时做一个十分钟都不到的梦。
清晨被闹钟叫醒,深夜被灯火收留,日复一日的刷题,把生活填得窒息。
但他是修仙者。
张逸就是来打破这一切的。
去踏马的高三!
他不仅要考九八五宗门,他还要将天劫全部渡过,把阻挠他修仙的坏女人全部打至跪地!高考那天就是他得道成仙的日子!
想到这,他就一个滑铲冲进了教室:
“凡王之血,必以剑终!”
“我重临世界之日,诸逆臣皆当死去!”
就这样,跟全世界宣告他的到来——
“呀啊!”一声少女的痛呼。
但是,他好像不小心铲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