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外疾驰而去。
...
主帐内。
雷恩独自站在沙盘前。
双手撑住木桌边缘，手套下的指节压得发响。
那张羊皮纸战报被他握在掌中，已经皱成一团废纸。
“好算计……奥古斯特，真是好算计。”
雷恩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他太清楚这一手的杀伤力。
南方战区两百多万大军，全被深渊魔物拖进了绞肉机。
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人死在壕沟、城墙和毒雾里。
将军、军官、士兵，所有人的神经都快绷断了。
这个时候，谁能拿出一种不需要法师、不需要高阶骑士，只靠普通士兵就能成规模屠杀深渊魔物的武器。
谁就能收走前线的人心。
奥古斯特把武器送给了风暴军团和蔷薇军团。
欧文和伊莎贝尔或许不会立刻站队。
可他们手下的基层军官、普通士兵，都会记住一件事。
最难的时候，是谁给了他们活路。
用不了三个月。
只要火器在防线上站稳脚跟，奥古斯特在军方的声望，就会压过经营多年的三皇子。
而雄狮军团和三皇子手里，只有那批连自己人都能炸死的残次炼金炸弹。
随着战损继续扩大，其他军团只会离他们越来越远。
“莱恩·凡·洛希尔……”
雷恩低声念出这个名字。
那个被流放的私生子，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经捏住了一条能左右帝国皇权更迭、甚至左右百万大军生死的军火线。
雷恩猛地转身，大步走向帐门。
“传令兵！”
他掀开帐帘，声音压着怒火。
“给我准备最快的魔法传讯，直接联系帝都，告诉三殿下，南方的情况。”
...
卡苏河西岸，刺骨的寒风卷着泥土的腥味，吹在每一个流民冻得发紫的脸上。
冻土之上，几百辆巨大的四轮板车留下了密密麻麻的车辙，嘎吱作响地跨过简易浮桥，最终停在了白马飞地的外围防线内。
车上挤满了来自铁岩行省的流民。
他们衣衫褴褛，用烂麻袋裹着脚，手脚都呈现出一种吓人的青紫色。
老马丁死死抱住七岁的孙子，将孩子瘦小的头按在自己怀里，缩在板车角落，连牙齿打颤的声音都用尽全力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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