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征皇室的金焰撞角。
“这一炮，看来是警告。”
莱恩靠在大姐大的手臂上，苍白的脸没有多少变化。
他的目光越过副舰，落在明珠飞艇周围仍在调整的空间定位锚上。
菲利普下令充能之前，加特就已经完成了预瞄。
飞艇压低高度，展开隔绝阵，调整定位锚，再把侧舷主炮提前蓄满。
每一步都不是临时起意。
从明珠飞艇下降的那一刻起，加特就在等菲利普先把炮口抬起来。
菲利普敢拦，他就敢打。
“你疯了！”
菲利普望着不断冒出黑烟的皇家副舰，眼白爬满血丝。
“加特！你想造反吗？”
“造反？”
加特趴在暗金护栏上，伸出小指掏了掏耳朵。
“你的飞艇靠得太近，主炮还对准了我。”
“本公爵的护卫胆子小，被你吓到了。”
他摊开手。
“人一害怕，手就容易抖。”
“手一抖，炮自然就响了。”
加特低头咧嘴，你说巧不巧？”
雪原上无人接话。
【带薪摸鱼】沉默两秒，缓缓竖起大拇指。
“这解释，严谨，异界版枪械走火。”
加特抬手指向还在散热的魔晶炮。
“三殿下要是不服，要不要再试试它的射程？”
咔！
咔！咔！
明珠飞艇两侧，另外三块厚重装甲缓缓打开。
三门同等规格的奥能魔晶炮沿着导轨推出。
炮身上的增压符文早已亮起，暗紫色能量沿着约束回路高速流动。三座炮口同时转向皇家主舰。
甲板上，一排排高阶佣兵向前踏出。
魔导长弓抬起，炼金重弩上弦。
一张张高阶攻击卷轴解除封印，危险的魔力波动连成一片。
飞艇内部再次传来机械解锁声。
还有更多装甲正在打开。
菲利普握紧剑柄。
金属剑格在手套中挤出沉闷轻响。
副舰已经失去战斗能力。
主舰正被三门完成增压的巨炮锁定。
他带进星枢塔的高阶卷轴和法器，也在试炼中消耗了大半。
打下去，他未必能赢。
即使最终击毁明珠飞艇，他也要承担逼反世袭大公、引爆帝国内战的全部责任。
可若是不打——
皇家主舰上方，金焰战旗仍在风雪中燃烧。
那支象征皇室威严的金焰撞角，却已经插进雄狮军团脚下的雪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