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务官的话,把莱昂最后的尊严击得粉碎。
莱昂浑浑噩噩的走出大帐。
外面的冷风夹着雪花扑面而来,却吹不散他脸上的燥热和羞耻。
他不仅没借到刀,反而给家族惹了天大的麻烦,还让自己成了整个北境贵族圈的笑话。
这一刻,他对莱恩的恨意,甚至超过了对外公和父亲的恐惧。
...
当晚,北境联军驻地核心区,洛希尔伯爵的私人营帐。
这儿很安静,那块厚实的熊皮门帘挡住了外面的吵闹。
帐篷里没点多少灯,几盏鲸油烛台亮着,把洛希尔伯爵的影子拉得很长。
空气里有一股很浓的龙涎香味道,混着帐篷里的皮革味。
“……父亲,情况就是这样。”
莱昂坐在地毯上,说话有些结巴。
听完汇报,洛希尔伯爵放下了手里的红酒杯。
水晶杯底碰到桌面,发出一声脆响。
伯爵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只有那双眼睛偶尔在烛火跳动时闪过一点冷光。
“你是说,艾德里安折了两千私军,连那块破领地的城墙皮都没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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