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一亮。
小月比亲妹妹还亲。
当年天天跟在陆天屁股后面的小鼻涕虫,想不到竟然考上了京城最好的大学。
“这丫头,”陆天笑着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兄长的骄傲,“我就说她能行。学费够不够?生活费呢?”
“婉君早给安排好了,”沈秀兰摆摆手,“又另外存了五万块钱到她卡里当生活费,还把京城那边分公司负责人的电话给了小月,说有任何需要随时打电话。”
陆天点了点头。
说话间,他注意到陆长海的眉头一直微微皱着。
老爷子端着茶杯,却不怎么喝了,只是用拇指反复摩挲着杯沿——这是他心里有事的下意识动作。
儿子看在眼里,正要开口问,沈秀兰已经替他解释了。
“你爸在愁后天的事。”沈秀兰擦了擦手上的面粉,叹了口气,“后天是重阳,你爸要回老家给你爷爷上坟。你二叔昨天打电话来,说今年上完坟,务必去他家吃顿饭。”
陆天愣了一下,然后瞬间明白了。
陆长海老家在青龙市下面一个叫陆家村的地方,距离市区大约两个小时车程。
陆长海有一个弟弟叫陆长河,在村里算是混得不错的那一类——开了个小卖部,儿子陆子轩在县里当公务员,儿媳妇在镇上小学教书。
在陆家村那个小天地里,这已经是顶体面的人家了。
但两兄弟的关系并不好。
原因说起来很简单——陆长河嫌哥哥穷,嫌嫂子是外地人,嫌侄子陆天不务正业。
每年陆长海回村上坟,都是一个人去的,上完坟在坟前坐一会儿就走,从不去二叔家。
不是陆长海不想去,是陆长河从不正经邀请——每次都是敷衍地提一句“有空来坐坐”,语气里带着居高临下的施舍味儿。
今年不一样。
陆长河主动打了电话。不是敷衍地随口一提,是专门打过来认真邀请,还强调了好几遍“今年一定得来”。
“他这是显摆来了。”陆长海放下茶杯,语气里带着一丝苦涩和无奈,“子轩那孩子在县里混得不错,听说最近又升了,你二叔那个脾气,不得敲锣打鼓让全村人都知道?我就怕去了,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