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我外面的人呢？！”
年轻人把手插进裤兜里，偏了偏头，像是在想怎么回答这个简单到有点无聊的问题。
“你的人？你说的是门口那上百号兄弟？”
他的语气很淡，淡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们都在地下室躺着。有几个还能喘气的，我的兄弟正在帮他们止血。”
顿了顿，他往前迈了半步，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越过栏杆落在霍天雄那张血色尽失的脸上。
“我叫陆天。”
四个字，很轻。
但霍天雄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像被人从头顶灌了一桶冰水，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冒寒气。
他死死盯着面前这个年轻人。
这张脸跟情报里那张模糊的监控截图完全对不上号——截图里的人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保安，而眼前这个人，那种稳，那种从容，那种把整个霍家帮总部杀穿之后还能面带微笑说“久仰”的定力，根本不是他想象中的“小崽子”。
陆天！
他派了史横带了三百红巾军去杀的人，联合了白虎盟派了肖天宝带了三百白巾军去围剿的人。
他以为今晚过后霍家帮的旗帜就会插在青龙市的地盘上。结果人家根本不在青龙市。
人家站在他家客厅里，踩着他兄弟们还没凉透的尸体，跟他说“久仰”。
霍天雄的膝盖一软，后背顺着栏杆滑下去，跌坐在回廊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