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天摇了摇头,端起酒杯。
“喝酒。”
与此同时,酒店外面,萧晴拉开警车的车门坐进去,手里攥着方向盘却不急着发动。
引擎已经启动了,发动机的低沉轰鸣在寂静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仪表盘的光映在她那张冷艳的脸上。
她透过车窗,看着酒店大门外那排长长的车队。宝马、奔驰、奥迪、保时捷——
一辆接一辆地停在路边,车灯在夜色中亮成一条暗红色的河流,从酒店门口一直延伸到街道的尽头。
穿着各色衣服的男人从车里下来,有西装革履的中年人,有穿着唐装的老头,有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的光头大汉。
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同样的表情——急切,兴奋,小心翼翼地讨好。
来见陆天的。
闸北道上那些平时连面都见不着的大佬们,今夜排着队来给一个保安敬酒。
萧晴靠在驾驶座上,双手搭在方向盘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皮革包裹的轮圈,一下,一下,又一下。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陆天那天,人民医院的走廊里,那个人扶着他的父亲从她身边走过,身上有很淡的血腥味。
她想起审讯室里他笑眯眯地说“监控不敢拍我”,气得她差点拍桌子。
她想起那天下午,幼儿园门口,他从天而降,扑倒她,子弹从她头顶飞过去,那一瞬间她的心跳到现在还记得。
现在她亲眼看到,那些在闸北呼风唤雨的大佬们,一个个像朝圣一样来给他敬酒。
他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既能骑车飞身救人,救人之后连名字都不留;又能安心当一个小保安,每天巡逻、帮业主搬花盆、在食堂吃红烧肉;还能带着二十三个人砍翻两百多个,逼得六爷跪地求饶。
“疯子。”萧晴低声骂了一句,拧动了车钥匙。
酒宴还在继续,桌上的菜换了两轮,空酒瓶堆了半人高。
钱老三端着酒杯又凑了过来,脸上已经泛着红光,舌头微微有些发大:“天哥,酒足饭饱,要不咱们换个地方?帝豪不在了,我在闸北新开了个场子,洗浴桑拿一条龙,技师手法绝对一流,保证天哥您满意。”
小刀在旁边听到这话,眼睛亮了。他看了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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