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第一个站起来,端着酒杯,清了清嗓子,声音压过了宴会厅里所有的嘈杂。
“各位,今天这第一杯酒,必须敬天哥。”
他转向陆天,双手举杯,“天哥,我在闸北混了二十多年,见过不少人,但从没见过您这样的。二十三个人打两百多个,打得六爷跪地求饶,这不是人能打出来的仗,这是天降神兵。我钱老三服了,以后天哥有什么事,一句话。”
陆天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仰头干了。
钱老三看着陆天一口闷了,自己赶紧也干了,喉咙辣得发紧,但他的笑容比刚才更开了。
陆天肯喝他的酒,就是在闸北大佬们面前给了他面子,这个面子的分量,从今天开始就变了。
孙胖子也站了起来,圆滚滚的肚子顶着桌沿,双手举杯,脸上的肥肉笑得直颤。
“天哥,我孙胖子嘴笨,不会说漂亮话。天哥以后在闸北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您只管开口。”
陆天端起酒杯,和他也碰了一下,又干了。
场面彻底打开了。
钱老三、孙胖子轮番敬酒,一圈下来陆天面不改色,倒是那几个大佬脸上都泛了红。
李瘸子坐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端起酒杯慢慢地抿,也不多话。
二虎坐在角落的一张桌子旁,面前摆着一整只烤羊腿,手里攥着一把餐刀,正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肉。他的吃相实在算不上好看,嘴角全是油,腮帮子鼓得像仓鼠。
小刀坐他旁边,吃得就斯文多了,筷子夹菜,小口喝酒,脸上的刀疤在灯光下泛着红光。
庆功宴的气氛正酣,钱老三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毛一挑,捂着话筒凑到陆天耳边:“天哥,闸北东城的老鹰,在闸北做了十几年建材生意,手底下百来号人,想过来跟您喝杯酒,您看——”
陆天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来。”
钱老三的眼睛亮了,赶紧对着电话说了一句:“天哥点头了,你赶紧过来。”
电话挂了不到二十分钟,老鹰就到了。
四十多岁的壮汉,脖子上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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