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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刀的那几个学徒在给钢筋打磨尖刺,砂轮机嗡嗡地响,火星四溅。小刀站在旁边,一根一根地检查,尖头不够利的重新磨,磨秃的扔掉。
二虎坐在地上,将四块钢板焊在一起,看起来如同一个钢铁大门,足足近百斤重,若砸在人身上,只需一下便会骨断筋折。
尤其钢板的四处边角,被他磨的锋利如刀,只需要轻轻一碰,便会鲜血狂喷,简直就是一个恐怖杀器,甚至二虎用力,足可将一个人生生切成两段。
“天哥,你看。”二虎站起来,一把抓住钢板盾牌的抓手,然后对着一个桌子,轻轻一挥!
嗤啦!
整张桌子,仿佛盗刀切豆腐,被劈成两半。
陆天走过去,用拳头砸了一下那件钢板盾牌。拳头和钢板碰撞,发出一声“当”的脆响。他收回拳头,点了点头。钢板纹丝不动。
“行。”
二虎咧嘴笑了,憨憨的,像个被老师表扬了的小学生。
旁边,张金鹏带着人抓过一条内胎,他又拿起一根磨尖的钢筋,将钢筋尾部塞进内胎的气嘴里,用铁丝扎紧。橡胶的弹力将钢筋绷得紧紧的,像拉满的弓弦——只要松开手,钢筋就会像弩箭一样射出去。
他试了试手感,对准远处的一面墙,松手。
“嗖——”
钢筋从内胎中弹射而出,带着破空声钉进了二十米外的砖墙里,尖头没入墙体三寸有余,尾部还在嗡嗡颤动。
张金鹏的眼睛亮了。
“天哥,这玩意儿比弹弓猛多了。”
陆天走过来,看了看钉在墙上的钢筋,又看了看内胎的拉伸长度,嘴角微微上扬。
“三十条内胎,二百多根钢筋,够用了。”
第三天,所有准备结束。
没有训练,没有动员。陆天让大家休息一天,吃好睡好,养足精神。
那天晚上,烧烤摊的炭火烧得格外旺。
二十多人围坐在几张折叠桌拼成的大桌子旁,桌上摆满了烤串、炒菜、啤酒。羊肉串、板筋、鸡翅、腰子、烤茄子、烤韭菜,盘子摞盘子,碗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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