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欲言又止的模样，
挨个拉住相熟的工友，躲在车间角落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造谣。
“哎，跟你说个事，你可别往外瞎传。”
“咱们院里新来那个寄居在何大清家的小二，根本不是什么逃难亲戚，全是骗人的！”
“我悄悄打听清楚了，那小子是在外头犯了大事、惹了官司的亡命徒！”
“身上背着事，走投无路才躲到咱们四合院避风头，底子脏得很！”
先扣上亡命徒、犯法逃犯的大帽子，先入为主，给所有人种下偏见。
紧接着，贾东旭添油加醋、疯狂捏造私德黑料，字字阴毒，句句诛心。
“而且那小子人品极差，年纪轻轻就好吃懒做、游手好闲，啥正经事都不干！”
“平日里专门欺压邻里、敲诈老人，昨天大清早还当众恐吓我老娘，差点把我妈吓出心脏病、吓瘫过去！”
“我们一家人好心收留他暂住，他反倒恩将仇报，蛮横霸道，简直是养虎为患！”
假话重复多了，就成了众人眼里的真相。
短短两个小时，整个轧钢厂上到老师傅、下到年轻学徒，全员听闻了小二的负面谣言。
全厂上下私下议论纷纷，人人暗自提防小二，看向贾东旭的眼神满是同情，都觉得何家收留了恶人，贾家受了天大的委屈。
造谣完厂里，贾东旭依旧不满足。
午休时间，他马不停蹄折返胡同，对着沿街街坊、早点摊老板、过路行人到处散播脏水，把谣言扩散到整条胡同、整片居民区。
院里的贾张氏也没闲着，全程配合搞事，把市井泼妇的阴毒手段发挥到极致。
趁着正午日头最盛、街坊大多在家歇息。
小二和吕雪闭门休息、院内无人留意的空档，贾张氏猫着腰、踮着脚，鬼鬼祟祟溜到何家门口。
她脸上满是阴狠歹笑，动作粗鲁又猥琐，端出提前备好的一筐烂菜叶、馊水剩菜、发霉垃圾。
“哗啦”全部堆在小二家门口，堆得满满当当，臭气熏天。
做完这些还不够，她又伸手一把扯下吕雪晾晒在院里的干净衣物，狠狠摔在泥地里。
用鞋底使劲踩踏揉搓，把干净衣服弄得满是污泥、肮脏不堪。
做完这些，贾张氏阴狠的脸上堆起得逞的笑，轻手轻脚溜回自己家。
关上门爬上炕，准备先睡个午觉，养好精神，下午等着看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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