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贾贵吧嗒吧嗒抽着旱烟。
烟雾缭绕里，一双老眼阴沉沉的，满是算计的毒光。
他比母子俩多一丝隐忍，却也更阴狠。
“吵什么吵！光喊狠话没用！”
“那小子邪门得很，气场压人，正面硬刚，咱们一家三口加起来都不是对手，纯属找揍！”
“明着干不过，咱们就来暗的！”
这话一出，屋内瞬间安静。
贾张氏浑浊的眼珠子飞速一转，一肚子坏水瞬间翻涌上来，脸上立马浮现出一抹阴恻恻的歹笑。
“对！明着吃亏，暗里弄死他！”
“这小崽子是外来的，寄住在何大清家里，最在乎名声，最怕旁人嚼舌根！”
“老娘就给他往死里扣脏水！编最恶心、最毁人的闲话！”
“我要让全胡同、全轧钢厂都知道他是个烂人！让所有人都唾弃他、防着他！”
“我要让他在这院里彻底待不下去，灰溜溜滚蛋！”
一家三口头挨头、脸凑脸，在昏暗的小屋里，开始疯狂密谋阴毒损招。
字字句句，全是歹毒算计，没有半分人性底线。
贾张氏唾沫横飞，越说越亢奋，满脸恶毒红光。
“东旭，你明天一早去厂里、去胡同里到处散播！就说这小二根本不是正经逃难亲戚！”
“他是在外头犯了大事、杀了人、惹了祸，走投无路才跑来咱们这躲祸的亡命徒！底子脏得很！”
“再给我往死里添！说他年纪轻轻不学好，游手好闲、好吃懒做、骗吃骗喝！”
“专门欺压老人、敲诈邻里！昨天还故意恐吓我这老婆子，想动手打人，简直是无法无天！”
贾东旭挠了挠后脑勺，“妈，小二他又不是轧钢厂的人，您让我去厂里造谣，没用啊？”
贾张氏眼睛一瞪，伸手就拍了贾东旭后脑勺一把，骂道：
“你个憨货，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轧钢厂多少人？话传得比风都快，怎么会没用？”
“保管不用两天，这些闲话就会传遍北平城！”
贾东旭捂着头，眼睛瞬间亮了，满脸亢奋：“绝！这招太绝了！”
“还是娘您想得周到，我明白了，明天一早就出去说，保证把话传得全天下都知道。”
“到时候人人防他、骂他、唾弃他，我看他还有什么脸待在这！”
贾贵磕了磕烟袋锅，阴恻恻补刀，歹毒心思更胜一筹。
“光造谣不够，得有实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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