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固的就好了。”
“哦~”
做好的小模型,灶膛的侧向排烟口接入炕体,炕内只有一条最简单的烟道,烟道也不采取更昂贵的陶管,只用草泥抹平……
刘嘉摸着略有温热的土坯炕面。
“就这样吧,把它砸了。”
刘胥不解,但抢着干,让其他人都不要动,熄了火,降了温,牵着小牛过来,一起踩踩乐。
用力,一踩一个坑。
很快模型就变成了废墟。
刘嘉回去用纸画设计图,这次干脆画出了许多版本,在一旁附上文字注释。
有用砖砌的,有增加了烟道的,有更改入烟口的,还有一张他唯一尝试过可行性的极简廉价版。
夹杂在其中,成了最黯淡的那一个。
刘嘉把这一沓纸都给了汲仁:“老师,请抽空交给陛下吧。就说我是突发奇想,看到别人能深冬种菜,或者烧火时有了想法……灵感怎么解释都行,与您探讨着画出了一堆图样不知道是否能用,但您认为应当呈递。”
别的东西他可以等刘彻来慢慢挖宝,但这事他不准备一直等。
汲仁就知道他又要找理由,改犁时就说是为了牛。他道:“要由我呈递吗?我想,您的想法还是由您来……?”
“我不想拿着它见陛下。”刘嘉道。
容易心情不好。
汲仁幻想一下心情不好的徒弟对上说话的美妙程度,为了大家的人身安全着想,还是答应下来,做陛下忠诚的大间谍,带着刺探的成果面圣。
既然已经交出,刘嘉就不再过多思虑,反正想了也不能做,还不如不想。
他去给牛刷毛、刷毛、刷毛,解压。
牛慧美美眯眼享受。
今天的刷背师傅好大力啊。舒服~
“殿下,殿下,东织室的令史带人来量体了。”外面前来寻人的近侍道。
刘嘉已经把自己刷到温和了,用力过度还有点累,微死飘走。
“这就来。”
刘嘉知道这群人是来做什么的。姚止耳看他长高了,之前的礼服不够合身。
制作的时候就考虑过这种情况,在肩袖腰摆处都留出了缝份,不用年年全部重绣。织室来重新测量,看改出多少放量,是换缘还是加襈,佩绶等部件要调整长度还是直接替换。
因为秋天到了,很快又是需要穿着朝服的场合。
又能去宫宴吃席了。刘嘉想。
希望今年的饭好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