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然他为什么突然变得那么“善良”,还突然抓你的头发!一定有邪恶的目的!陛下是坏蛋!
“……如果这样能传递智力,那我就先让你拽两下头发。”
也省得你学不明白,常常气我。
刘胥顿时感动,连连摆手:“我,我不抓,我就这样笨笨的就好,我不能害你。”
刘嘉默然看他,低头继续垒土:“……唉。”
算了,自家孩子。
刘胥一下又恼了,拍拍地上的泥巴:“干什么叹气,难道你嫌弃我吗?”
刘嘉点头:“嗯。”
刘胥难以置信:“你不能嫌弃我,你要摇头!”
刘嘉对胥摇头。
“这还差不多。”
两人又拌一会嘴,不过基本是刘胥单方面嘀咕,硬拌。
“你这次垒的不是火塘。”刘胥看他开始往上加高了。
“不是,是灶。”
“上次的火塘不是烧得很好吗?”
“嗯,但之前烧到最后不就变成灶了吗,改完还不如不改,还是重新想吧。”
刘嘉拍拍泥巴,看备用的草泥不够,就去拿另一边切好的碎草,准备和一堆新泥。
“……我的草呢?”
他发现自己放碎秸秆的筐空空如也:“谁把我切的草拿走了?”
“啊?不是要喂牛的吗……”刘胥愣了一下。
刘嘉转而盯他,问:“你拿它去喂牛了?”
刘胥感觉自己做错了事,既有克制不住的心虚,也有辩解的振振有词,还大声了些,为自己增添气势:
“你的所有筐都编成一个样!我看这个筐像你常去喂牛用的,我还以为你切的碎草是要喂牛呢!就帮你喂了!”
殿内的草篮、草筐等物,比较规整的都出自草工陈禾和刘嘉之手。
还有些看着不太规整的,则是其他人闲暇时好奇也学习编草,做出来的练习作品。
“我为什么要把草切得那么碎去喂牛?”刘嘉服气。
刘胥的推理有逻辑链:“你之前不就切东西喂牛吗?连瓜也切好了喂。”
“那是因为太大块了它们嚼不方便。但这次切的秸秆明显比以前的长度短很多,你就不能稍微多思考一下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