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嘉把造纸交出去就不管了,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该学学。
毕竟他已经把疑难点都理了一遍,也通过询问汲仁当前的造纸流程,思考过改进措施。
即便理论措施在指导应用时有不恰当的地方,但只要方向仍旧清晰,其他人顺着开动脑筋,就总能找到有效的办法。
如果在堂堂皇帝的指示下,长安精英们菜得连这都办不好,那大汉就收拾收拾准备退场吧。
“老师,纸的事情可以不用麻烦您了。”刘嘉愉快地在汲仁到来时转告他,“我把它交给陛下了,陛下一定能完成的。我们可以放心研究别的事情了。”
汲仁好一阵沉默,大脑才重新响应。
“殿下……天下还有您不敢使用的人吗……”
怎么谁都敢派任务啊。
把他都听宕机了。
他都不敢想象当时是什么场面。还好他不在场,不然哪怕以他的定力,可能都绷不住表情。
“天下本来就没有不能被使用的人。既然都能使用,又是哪来的敢与不敢之分。”
用与不用,对他来说,唯一的区别只在于能否把握驱使对方的正确方法。
既然现在能借助刘彻的力量,那就选择这个最优选项。
就这么简单。
汲仁默然,轻轻点头。
他对此接受能力比较良好,因为他突然想起了他哥。
兄长连陛下都敢指责、斥骂……殿下只是向陛下托付一件事情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汲仁这么一想,就完全平静了。
刘嘉道:“我们来学习吧。”
“好。”
常规意义上,礼乐射御书数是他们需要修习的六艺。
但“射”与“御”对身体条件有要求,一般要在少年时期再开始深入教导,尤其是“御”。所以目前的课程安排约等于没有。
也就刘胥那个人型小牛犊能在这岁数哐哐上体力课。
“礼”与“乐”则在日常生活中慢慢熏陶,也没有严密的课程安排或实操要求。
“数”,可以直接从课程表上剔除,对于刘嘉而言,现在就剩个“书”要专心学。
他的学习效率又比较高。
这就显得他尤其清闲。
每天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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