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丹青听她这么一说,反而笑了,知道她还在生气,不仅没把手松开,还将另一只手伸出一同握住。
“那日你走后,便是回了摘月楼吗?”
裴晚棠嘴上说着不准赵丹青动手动脚,此刻手被握住却没有一丝挣扎的意思,只是把头扭过去,看也不看他。
“那花魁姑娘,容在下给你讲个故事,想听吗?”
“不听,你去给你那几个姐姐妹妹说去吧。”
裴晚棠说着就要把手抽出,另一只手搭在了上面,要掰开他一双铁钳。
两个练魄境修为的高手,此刻就像一对稚童一般,单纯在比拼手上的力气,一个掰手指,一个握着不动。
闹了片刻脾气,裴晚棠放弃了,叹了口气就打算坐下,刚刚屈身,只觉手臂上传来一道力气,接着一只大手挽住了她的腰。
裴晚棠整个人跌倒在赵丹青的怀里。
“你干嘛!放开我!”
娇躯入怀,裴晚棠对着赵丹青粉拳连打在胸口,身子挣扎了半天,却突然有些尴尬的停下了。
不知什么时候,赵丹青已经放开了握住她的手,两只臂弯只是轻轻将她搂住,她若是想起来,谁也拦不住。
打闹了半天,分明就是做戏而已。
赵丹青笑了,左手用力,将怀里佳人搂住,右手则放在了她的腿上,将她的臀瓣提了提,完整的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下巴抵住裴晚棠的额前发梢,赵丹青的声音低沉,缓缓道来:
“从前有个少年,他长得很帅,就像我一样。”
裴晚棠缩在他怀中,轻呸了一声,没有说话。
“他和其他孩子一起,自幼被某个组织收养,一直都是被当做卧底训练,直到长大,少年在一群人中脱颖而出。”
“他修行天赋极高,为人精明圆滑,是绝佳的卧底苗子。于是他被组织派到敌方去当了卧底。”
“少年从小就被灌输,只有打败敌人,才是人生唯一的价值。他没有自己的选择,也不知道什么是对是错。他每天想做的,就是活下去。”
“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