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和殿里响起了异口同声的五个字。
“他们在演戏!”
萧玉衡和赵玥对视了一眼,各自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答案。
“你的意思是肃王府和岭南王府在私盐案中,竟是同一条船上的?”
赵玥的指尖轻叩着案几,看向萧玉衡。
“不,恰恰相反,虽然他们两个都在演戏,但我觉得他们的目的并不一样。”
萧玉衡此刻,眉眼之间尽显帝王的深沉,方才的娇憨已褪去大半。
她端起白玉茶盏,抿了一口,继续道:
“萧玦此人素来油滑,入京为质五年,担任太府寺少卿,与京中权贵商贾交往甚密。镇威镖局虽是江湖势力,却有着强大的情报网。他与镇威镖局交往密切尚也说得通。”
赵玥冷哼一声,继续解释,
“今日他跳出来为镇威镖局辩解。虽让人觉得他操之过急,但却恰恰是一步好棋。反倒是把他们之间的利益关系摆在了明面上。私盐这种重罪反而怀疑不到肃王府头上,这也是朕为什么今日会让他做正使的原因。”
赵玥闻言蹙眉,随即又想起了顾成蹊,有些不解地说道:
“那如果他们的目的不一样,顾成蹊又图什么呢?顾家守着岭南四百余年,素来不参与中原一干事务,若是说为了挣钱,他顾家也的确看不上这区区三成江南盐税。自从他进京以后,从不沾惹是非,又常年在宫中担任左卫中郎将,按理说与江湖人应当交往不多才是。”
殿中安静了片刻,香炉中青烟袅袅,萧玉衡沉吟了一会,玉唇轻启:
“他更不简单。今日顾成蹊看似站在公理与法度这一边,但我看得出他的目的。是不希望把案子拖得太长。换句话说,他想要镇邪司把这个案子查到底。但我想不通的是,私盐案如果被查了一个底朝天。那对他岭南顾家到底有什么好处呢?”
说到这里,赵玥仿佛恍然大悟般突然说道:
“玉衡,你可知近来黄天道在岭南一带有死灰复燃的痕迹。坊间似乎流传着关于前颂曾在岭南某处,留有复国的遗藏。顾家与前颂渊源颇深,不知会不会与黄天道扯上关系?”
提到黄天道,萧玉衡的眼底闪过一丝杀机。
黄天道乃是前朝余孽暗中组织的一个复国组织。
相比于在北朔,黄天道在大景的活动更加频繁。
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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