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只剩赵丹青和裴晚棠二人。
“解气了?”
裴晚棠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飘在天上,脸上的难得露出笑意。
“还行吧,给你个教训,你那个百户小情人看起来就不好哄。”
她满脸得意洋洋的神态,却没注意一旁的赵丹青身形晃了晃。
“那......扶我回去吧。”
说完赵丹青双腿一软,失去了意识。
......
金陵城中,镇威镖局。
“你说什么?!”
一声怒喝中气十足,几乎将整个房梁都震动了。
江隐端坐在正中堂上,一名镖师打扮之人匍匐在地,浑身颤抖,身上隐隐可见新鲜的泥土和杂草。
“那镇邪司突然杀出,为首的是一男一女。那男子凭一己之力打赢了公子与风乔两位大侠。我奉少东家之命提前躲在芦苇丛中,才得以脱身回来报信,其他弟兄已尽数被镇邪司擒获了。”
“他们现在人在何处?”
“江公子已被带回镇邪司,二位大侠......都死了。”
“不可能,吾儿与那风、乔二人皆是通脉巅峰,一人之力独战三人,寻常炼魄境都不敢说稳赢。更何况还有几十名镖师在场?”
江隐说着一掌拍在案几之上,磅礴的真气倾泻而出,案几顿时化作一地残骸。
“你还有什么遗漏,把事情从头到尾细细说来。”
那名镖师颤颤巍巍抬头,将他所见,从头到尾,包括那名刺客被抓住的事情全部叙述了一遍。
“杀人灭口?”
听到刺客出手杀了风伏羲,江隐的心还是沉了下去。
“老爷莫急,此事尚有回旋余地。”
一名师爷模样的人凑到江隐耳边,小声道:
“事情过去已然半个时辰,方才眼线来报,被抓的弟兄们已经被押回镇邪司,却迟迟没有动静。”
江隐能凭一己之力将漕帮从一个江湖组织洗白成名震一方的镖局,自然不是蠢人。
“你的意思是,镇邪司没有来我镇威镖局抓人的意思?莫非......”
师爷沉声道:
“老爷,小的判断若是没错,他们的目的不是镇威镖局,而是您身后的人。”
江隐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久久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