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既出,校场上的空气仿佛凝固。
陆载川的声音不大,在场的众人却听得清清楚楚。
叶晴几乎又要从椅子上弹坐而起,却被赵丹青一个眼神按了下去。
怎么这句台词这么好用吗?
每个阴阳自己的人都喜欢用这句话,还一天听了两回。
赵丹青从叶晴身上收回眼神,上下打量了陆载川一眼。
不得不说他这副皮囊生的也算不错,五官周正,身形挺拔,但毕竟是富家公子出身,有些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虚浮。
镇邪司中向来以军功和实力说话,关系户在别的地方管用,在这里寸步难行。
即使是大景唯一的一品军侯,叶老将军也不过将叶晴安排了个旗主的位置,她能升上百户靠的大多是赵丹青的功劳。
陆载川自然也不是泛泛之辈,出身两湖陆家,富甲一方。
作为家中修行天赋最好的孩子,自幼被送入镇邪司,一路凭借实力和家族的关系网,屡立奇功,官至百户。
陆家虽财力雄厚,毕竟在朝中根基太薄,人丁单薄的叶家自然就成了他们联姻的绝佳选择。
如今叶家第三代只剩一子一女,而叶家嫡孙身患残疾,注定无法承载叶家一品军侯的担子。
而叶晴,身为女儿身,早晚出嫁,叶家纵有滔天权势,也注定风消雨散。
这也是为何叶家即使在军中声名极高,却丝毫不影响皇室的恩宠。
叶晴对赵丹青的心思明眼人都看得清楚,陆载川过去整日围着叶晴转,却是颗粒无收。
“陆大人,此话不知从何说起?”
赵丹青不卑不亢,斜睨了陆载川一眼。
“今日暗卫遴选,未时集合,众卿早早相候,而你却姗姗来迟。可是将我等同僚不放在眼中?又将诸位远道而来的兄弟们置于何地?”
扣帽子,定性质。
今日之事陆载川虽有借题发挥之嫌,却处处占理。
话到此处,台下众人也难免有些心生怨念,交头接耳。
“陆大人说的在理,在下先向诸位致歉。”
说着赵丹青向着台上几人躬身作揖,又转向台下拱了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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