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去改就送她了。她,就是穿着那件衣服出的事?”
沈月乔点头,“我看那件旗袍应该是她最精致、贵重的衣服,说明昨天晚上她一定是有一个很重要的约会。”
韩亦川问丽莺:“女为悦己者容。刘芳云晚上穿得这么隆重,很可能是见异性。丽莺小姐,刘芳云跟着你多长时间了?你有没有发现她谈朋友?”
丽莺摇头,“芳云跟着我还不到一个月呢。这期间她除了日常陪着我拍戏、应酬之外,其余时间我都不管她干什么。中间给她放了两回假,她倒是都打扮得挺漂亮出去了。说是和之前那位太太家的小姐妹出去逛街,我想着大白天也不能出什么事也就没有多问。难道她是背着我偷偷地处了男朋友?那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呢?”
盛义山在旁边说:“估计是怕告诉你丢了工作。”
丽莺说:“这倒也是,她结了婚就不能出来工作了。咱们要是知道了肯定得换人。”
韩亦川走出刘芳云的房间对丽莺说:“房间里没有撕打翻动的痕迹,也没有血迹。刘芳云应该是自己收拾完了出的门的。那咱们过去坐着说吧。你跟我说一下昨天晚上的你最后一次见到刘芳云的情况。”
丽莺皱着眉想了一下。
“昨天七点的时候我收拾好了准备出门参加庆功宴。当时芳云正在沙发上坐着看画报。我又问了她一遍确定不跟我去吗?她说自己一会要出去玩。我还特意叮嘱她,上海的晚上虽然繁华,但我们这片却比较僻静。如果回来晚的话让她一定叫个车送到门口。她答应的好好的,我才走的。”
韩亦川问:“你没问她要出去玩什么?”
丽莺摇头,“可能是去看电影吧。”
沈月乔问她:“丽莺小姐,是盛先生来接的你吗,你们是几点回家的?”
丽莺摇头,“义山昨天直接跟我们老板去的。司机老赵送我去的。我是七点出门的,晚上大概是三点多才回家。我隐约记得是司机送我回来的。”
韩亦川问:“在哪个酒店办的庆功宴?”
盛义山说:“华贸饭店。我们公司的上一部古装片《七扇屏》卖的很好,老板高兴才搞了这个庆功宴。”
沈月乔没看过这部电影,“也是丽莺小姐主演的?”
这话一出,盛义山的表情有些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