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莺对盛义山说:“义山,给我一支烟。”
盛义山本来是反对她抽烟的,这东西伤嗓子。
但是今天情况特殊,便给她拿了一支烟又点上了。
丽莺抽了一口,慢慢地说了起来。
“原本我以为是帮她,如今看竟是害了她。”
沈月乔也没有催促她,只是静静地听着。
“我们这些拍电影的,看着风光其实不过是个玩意。为了讨好老板娘,我经常去她家陪她打麻将。有一次,一个脸生的太太来打牌,身边跟着丫鬟就是芳云。我一听她说话就知道她的老家离我们的老家不远。趁着他们打牌的间隙,我和她聊了几句,发现果然是老乡。那个太太总是嫌芳云笨手笨脚,芳云说她挨了不少打。我一个人在这上海也孤单,就跟那个太太商量把她要了过来。”
沈月乔问:“那刘芳云的家人呢?”
丽莺摇了摇头,“都死了。这几年连年灾荒,她是跟着老乡到上海投奔姑妈的。可是到了这里才发现姑妈早就搬走了,她只能去给人家当丫鬟。一路走过来也是不容易。”
盛义山叹气,“这好不容易过了几天好日子,怎么就死了呢?谁闲着没事杀她干什么,我听那个胡探长的意思,也不像是劫色。”
不是劫色难道是劫财?
沈月乔看着丽莺,“她平时出门带多少钱?”
丽莺垂下眼眸,“她哪有什么钱。”
沈月乔的记性好,“我记得她有对金耳环,刚刚是在尸体上没见到。盛先生,你看到了吗?”
盛义山哪敢细看呀。
“像是,像是没看到。”
丽莺哭了起来,“要钱要耳环,哪怕是要人,都给他就是了。有什么能比命重要。”
这一点沈月乔十分同意,什么东西都没有人命重要。
他们正在这感慨呢,公寓的门响了。
盛义山过去开门,就看到三个陌生的青年男人带着他之前见过的大黄狗站在门口。
“您是?”
沈月乔转头一看,“韩探长,你怎么来了?这个案子不是胡延庆的案子吗?”
韩亦川朝他笑了一下,指了指身边的大黄说:“胡探长去警务处报备,说既然大黄和丽莺小姐很熟,那我办这个案子就比他胡延庆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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