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成峰说:“你们走了以后,我就让门卫老丁把张信义给叫了下来。他当时看到是我还挺吃惊的。我按你教的,问他杨红卫在洋行的账有没有问题。”
韩亦川说:“他怎么说?”
张信义听他这么问立刻摇头。
“他一个跑街的,每天的账都要跟单子对上,我反正没发现他的账目上有什么问题。”
郭成峰听他这个话音不对。
“那你发现谁的账上有问题?”
张信义赶紧捂着嘴,“谁的都没有。”
郭成峰朝他狰狞地笑了一下。
“我们可是中央捕房的,随便找个理由把你抓起来不是难事。”
张信义叹了口气,“我真是招谁惹谁了你说!我悄悄跟你说吧,听说洋账房那边发现了秦买办的账有问题。”
郭成峰听着这个名字还挺耳熟。
“秦少华?就是也遇到二重身那个?”
张信义点头,“他这次名义上是请长假。但是我们司账房的人都怀疑他是趁机跑了。什么二重身,指定就是个幌子。等到十天以后,他不回来销假,大家再想找他那可就难了。”
郭成峰哦了一声,“有道理。那秦少华跟杨红卫之间有联系吗?”
张信义摇头,“杨红卫是陈买办的人,不负责秦少华的业务。秦少华手底下的几个跑街的,现在都有些人心惶惶的。”
郭成峰对韩亦川说:“所以杨红卫的死和秦少华应该是没有什么关系。不过这位秦少华估计是惨了。不知道他拿了洋人多少钱,要是太多的话对方可不能善罢甘休。”
韩亦川说:“他们内部狗咬狗的事情,咱们先不管了。大家先吃饭吧。下午我和小魏去一趟誉诚商行,问问杨红卫失踪当天的情况。”
中午吃完饭,韩亦川正准备按照在长益洋行要到的地址去找这个誉诚商行,就看见沈月乔来了。
“徐教授的采访这么快就做完了?”
沈月乔一脸轻松地说:“这种科普类的稿子好写,只要把问题准备好去了一问一答就可以了。内容也就那些,勤洗手喝开水,生病别扛去医院。”
韩亦川说:“你可别小看这两条,农村好多病都是这么来的。不需要抓紧时间把稿子赶出来吗,怎么还有空上我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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