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上混的孩子。跟他关系好的朋友都是本班的,我没发现有过高年级的来找过他。小混混更不用提了。我们学校管得严,小混混都不敢到我们校门口找事。”
在去运输公司的路上,何沛庭说:“我感觉从王老师说的宋瑞山回家的时间,就能够解释宋瑞山为什么单独死在西屋。那个凶手七点左右先骗开了门杀害了徐敏和徐绍钧。等宋瑞山七点半之后回家,凶手躲起来突然出手杀了他。”
陈果宁叹了口气,“这两个孩子,原本都有机会躲过一劫。”
朱治发是运输公司的调度员,何沛庭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和同事们议论宋家的灭门惨案。
看到刑警来了,朱治发惨白着脸问:“是我送回去的宋瑞山家,他们一家人真的都死了?”
陈果宁很严肃地点点头。
“不光他们一家都死了。宋瑞山两岁的弟弟也被凶手给用枕头闷死了。所以朱治发同志,你可能是当天晚上最后一个见到活着的徐瑞山的人。你一定要好好回忆一下当时具体的情况,为我们破案提供线索。”
朱治发哆哆嗦嗦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勉强镇定了下来,眼前浮现出他和宋瑞山回家的情景。
他媳妇王海丽是五年级的数学老师,平时教学任务就挺重的。
晚上总是在家批改作业到十一二点不说,最近还老把徐瑞山带回家给他补课。
朱治发本来是有些不满,但是宋瑞山家有钱。
他爸偶尔来接孩子的时候经常给带点海米、干贝、鱿鱼丝、烤鱼片啥的。
他妈妈还隔三差五就送肉送鱼过来,说孩子在他们家吃晚饭太不好意思了。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他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前天宋瑞山在他们家磨磨蹭蹭做卷子一直做到了七点半。
王海丽本来还准备一鼓作气给他把卷子讲完。
朱治发看宋瑞山一个劲的打哈欠,赶紧过去劝。
“这么冷的天外面又下雪了,一会路上该不好走了。我看就让孩子早点回去吧,卷子什么时候讲不行呀。”
王海丽这才发现外面下雪了,她点点头说:“行,他妈要在家带弟弟不能来接。按理说他爸这个点也该来了,要不你受累跑一趟把孩子送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