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无奈,“我要说你们这是报应,你会不会打我?”
徐学冬冷冷地看着她,“世界上男人可以爱女人,为什么男人就不能爱男人?我没有骗周圆圆,是她自己非要跟我结婚的。”
陈果宁倒是一点都没给他面子。
“拉倒吧。你敢说你没有一点因为父母逼你结婚的压力才娶的周圆圆。都这个时候了,无论你如何把责任推给她,也掩盖不了你的错。”
徐学冬突然笑了,他转身从后座上拿起了一个黑色的皮包,埋头在里面扒拉起来。
陈果宁也把头探过去看,“你鼓捣什么呢?”
下一秒,她就感觉一条毛巾捂住了自己的脸,一阵刺鼻的味道充满了自己的鼻腔。
随后就失去了意识。
等陈果宁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被五花大绑的躺在一条小船的甲板上了。
她本来就头晕,船体还随着海浪不停地颠簸着。陈果宁有一瞬间感觉早上的牛肉和面条都到了自己的嗓子眼。
“你给我闻的什么玩意?”
坐在一旁椅子上的徐学冬幽幽地说:“氯仿。我好不容易才找人买的。”
陈果宁感觉自己胸口闷闷的有点想吐。
“大哥,下次想要劫持我,直接说一声就行了,我肯定乖乖跟你走。你搞这些伤了我的脑子怎么办?我这么聪明的人,要是因为你变笨了你赔得起吗?”
徐学冬有些惊讶地看着她,“看来我平时给你的印象还挺不错的。都到这份上了你也不知道害怕。还有心情关心自己的智力。”
陈果宁又干呕了两声,“那怕还是怕的。不过相比其他男人,你的危险性这不是小很多吗。”
徐学冬一挑眉,“呵,讽刺我?我只是对女人没兴趣,可不代表我没有那个能力。”
陈果宁闭着眼睛感受着天地的旋转。
“大哥,你想哪去了。我的意思是,我和你无冤无仇。呃,其实算是有冤有仇吧。但是如今林凤鸣的事情还没有结果,你就算想报复也还早了点。那你绑我大概率是有目的。那有目的就代表能商量,这不是还没到生死关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