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年的警察和孙鹤雇佣的民间组织已经搜遍了村子和乡镇,并没有发现可疑的埋藏痕迹,更没有找到任何与李子媛相关的遗骸。
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李子媛的尸体藏在某个人的私人地盘上。
夏明:“根据我们现在掌握的线索,至少有三条路可以去查李子媛的下落。第一条,孙国胜的那栋别墅,也就是离案发现场最近的一个藏匿地点。第二条,李远林的祖宅,他的鸡舍,还有他给李家邦新建的小楼,第三条,从张新得身上找。”
前辈当年很可能查过这三个地方,只是没有得出结果,因为当时的技术手段有限,对手又太狡猾。现在有了先进的检测设备,他们可以重新对这些地方进行一次彻底的排查,或许会有新的发现。
“前两条线路好理解。第三条路怎么讲?”陆燐放下笔,微微皱眉,“张新得在这起案子里一直是个边缘角色,他能知道李子媛的下落?”
“他也许能。”夏明说道,“张新得有过建筑工程从业背景,李远林当时得到了李远华公司后,就曾把公司所有的项目交给张新得和李家庆两人打理。如果李家庆当年需要用隐蔽的方式处理李子媛的下落,最有可能经手的人就是张新得。”
“看起来,李远林把公司交给小舅子张新得打理,顺理成章,”夏明顿了顿,继续说道:“可谁能知道这看似顺理成章的背后藏着多少见不得光的事。”
夏明还想起王月月走访从小卖店老板娘刘婶那儿得到的信息,李家庆小时候经常去姥姥家,和这个舅舅张新得一起玩耍,两人关系一直很亲近。在那个民风淳朴、信息传播还不发达的年代,一个小孩为什么会去掀女同学的裙子,村里人当年只当是孩童劣性,却没人意识到背后家中长辈言传身教的影响。
李家庆当时能频繁接触的成年男性,除了他父亲李远林,就是舅舅张新得。他的那一身劣习,很可能就是从这位舅舅身上学来的。
陆燐点点头,记下这三条线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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