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泓双手的十根手指。每一刀都极慢,像是刻意让李远华夫妇看清刀刃切入皮肉、碾过指骨的每一个瞬间。
李子泓早已疼得昏死过去,小小的身体瘫软在地板上,十指断处涌出的血液在木地板上蜿蜒成河。但是凶手并没有停止,而是点起打火机,把刀刃烧得通红,然后一点点按在李子泓的断指伤口上,烫焦皮肉,止住血流。刺鼻的焦煳味弥漫开来,他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喉咙里像塞了烧红的炭。意识在剧痛与昏沉之间反复拉扯,他心里只有一个声音:爸爸,妈妈,好疼……真的好疼……
李远华夫妇看着眼前的一切,心脏早已四分五裂,疼得无法呼吸,一口气没喘上来,带着绝望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看着已经断气的李远华夫妇,凶手漠然地收起了刀,像是刚削完一个苹果一般。他抬脚踢了踢地上的李子泓,发现他动了动,还有气,于是拿起黑色塑料袋套在了李子泓的头上,套了两个,之后收紧袋口,隔绝了他的视线,最后把李子泓脖子上缠绕的铁丝贯穿过他那稚嫩的下颌后打了个结,固定住塑料袋不脱落。
李子泓已经完全没有了挣扎的力气,连呼吸都变得极轻极浅。塑料袋紧紧贴着他的口鼻,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塑料膜的沙沙声,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焦煳混合的气味,李子泓的意识在黑暗中沉浮。他听不见父母的呼唤,听不见一切声音,在受尽世间最残忍的折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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