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连本钱都得赔进去。他早就跟他哥不对付了,明里暗里找李远华借过好几回钱,每回都是空着手去、红着眼回来。他媳妇还跟村里的婆娘们抱怨过,说公婆偏心,钱都给了大儿子当本钱,小儿子连口汤都喝不上。”
“而且啊,李远林家的两个儿子又不成器,两个都是无能的家伙,跟着他爸卖鸡也卖不出什么名堂。又赶上了要修房子娶媳妇的年纪,手头紧得跟什么似的。见着他哥日子越过越红火,心里的怨气也就越积越深。”
李远林确实有动机,而且还撒谎了,可问题是没能找到他作案的确凿证据。王月月总不能问一个普通老百姓,你能不能提供一下李远林作案的确凿证据。如果这些村民有证据,当年办案的前辈早把他抓了,哪还会让他安安生生在村里养鸡。这案子至今没破,就是因为除了动机,啥实质性的东西都拿不出来。
王月月想了想,又问道:“刘婶,那1999年11月份的时候村里有没有谁结婚,谁家办过酒席?”
王月月一直没有忘记自己这次出门的任务——问出案发时间点,孙晓峰和李家庆李家邦,还有李远华这几人是否在村子里。
刘婶掰着指头想了想:“要说那会儿办喜事的……没有,但是有办丧事的。那年11月7日的时候吧,村里孙国民的父亲孙老栓过世了。”
11月7日有丧事,这个时间点离案发时间有点近了。
但是她得先确定刘婶所说的这个时间点是否可靠,特别是7号这个非常具体的数字,万一刘婶记错了,就会被误导。王月月追问道:“刘婶,时间过去这么久了,您为什么还能记得那天是11月7日?”
刘婶一拍大腿:“咋能不记得?我每年都在11月7日给我家老头子蒸一锅寿桃,他生日就是那天。当时孙老栓的丧事就在村口搭的棚子,我跟我家老头子还去帮了一整天忙呢。搞得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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