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
“有奴婢们看着公主,夫人你也到榻上歇歇。”
季月如今天才刚出的月子,从中午过来到现在也确实是累了,自己也上了榻躺在安安旁边。
“嗯,我先睡会,等会你们记得喊我。”
母女俩挨在一起沉沉睡了过去。
安顺侯怀里抱着哭累睡过去的孩子,在宫女太监一阵嫌弃的眼神之下摸到了屋门口。
抬手正想敲门,身后一股巨力袭来,直接拎着他两脚离地,吓得他双手一松怀里的孩子就掉了下去。
白虎稳稳把孩子接住,顺王拎着安顺侯的后衣领直接把人带走。
屋内,春花察觉到屋门口有动静仔细一听只听到有脚步声远去,想着应该是有人路过便没放在心上。
一路上晃荡着,安顺侯眼风只扫到几缕白发再不敢动作。
他现在最怕见的就是顺王。
顺王拎着人一路上被宫女太监见到他也不躲,直接把人拎到湖边扔到了湖里。
安顺侯在水里拼命扑腾着。
“我……不会水,救命!”
路过的宫女太监看到也只匆匆离开,安顺侯不管是有心无心还是无心。
敢给顺王戴绿帽,被顺王惩罚一下这不是应当应份的事,他们还是少管闲事的好。
眼看人要不行了,顺王才示意一旁的白虎。
白虎单手抱着孩子,一手脚点地施展轻功,把眼看要下沉的安顺侯从水里给拎出来扔在湖边。
安安是正月初八生的,现在是二月初八湖里面的水还冻人得很。
安顺侯在刚才在湖里被冻得狠了又差点被淹死,这会被扔到岸边整个人浑身止不住的颤抖,人更是猛咳不止,嘴里呛出了不少的湖水。
顺王上前几步,居高临下站在安顺侯面前。
安顺侯侧着身子,只能看到顺王的一双靴子在眼前放大。
顺王弯身凑近地上如一滩烂泥似的安顺侯。
随着顺王的靠近,安顺侯只觉得一股威压直朝他兜头砸来。
“以后你敢动她们母女,本王必将你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