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自己刚才气场全开试图压过对方一头是在图什么?
他下意识放松了坐姿,向后靠在椅背上,疑惑问道,“发生在黄石公园的案子和保留地有什么关系?”
马丁将被害人疑似有原住民血统以及现场发现药瓶的事简单说了一遍,最后总结道,“这件案子目前来看应该和保留地关系不大,我发现的那些图腾符号不属于碎岩部落,可能是更南边的部族。
但毒榀线索应该和之前那起爆炸案有些关联,近年来保留地及周围地区流行的毒榀依旧以‘摇瓶法’生产的甲基苯丙胺为主,游离碱可卡因非常罕见,巧合的概率极小。
因此我需要部落警局协助确认爆炸案中的死者身份,身为酋长,我想你也不希望自己的人民遭受更多毒榀的荼毒对吧?”
托马斯认真盯着马丁看了好一会儿,拿起桌上电话拨通了部落警局的号码。
片刻之后,电话挂断。
“他们稍后就会把资料发给你。”
“感谢。”
马丁长舒一口气,就要准备起身告辞,却被托马斯抬手拦下,“一起吃个晚餐如何?我觉得我们可能会有一些共同话题可聊。”
原本的“闭门羹”变成了高档法餐,有一说一,赌场餐厅的水平相当不错,不管是牛排还是鹅肝的味道都能在蒙大拿州的高级餐厅里排得上号了。
“你觉得接下来约翰·达顿会怎么做?”
托马斯拿起餐巾抹抹嘴,动作优雅得完全不符合他的酋长身份,相比之下,不讲究什么西式用餐礼仪的马丁粗鲁得像是个牛仔。
“会动用他能动用的所有手段拿回属于自己的牛。”马丁毫不忌讳的坦言。
托马斯这是在挑战一个老派大牧场主的权威,一方不会让步,另一方更不可能退让。
双方之间的土地摩擦持续了百年,当年老酋长艾利克斯能够与上一代达顿牧场的主人,以及这一代的老达顿之间保持井水不犯河水的默契,也是经历过一番博弈的。
两边都为此流过血,死过人,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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