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以及众多的下院弟子眼里,他们很快就能判断出来:
陈晋比不过言慧。
修为境界比不过;手中剑器也比不过。
即使是临场经验,也毫无优势可言。
所以,怎么比?
刚开始时,或许能通过些别的法术技艺来抵挡一二,但不过是做困兽之斗罢了,拖不住多久的。
终南剑派的弟子,毕生修为始终是在剑上,而非其他。
薛洪梅坐在那儿,嘴角微微勾出些笑意来,颇为自家爱徒的表现感到骄傲。
其实最初收言慧入门,对于这个出身旁门杂家的少女,薛洪梅并不如何放到心上,但因为言慧嘴巴甜,擅于讨人欢心,渐渐得到了认可。
再到后面,言慧竟然得了机缘,就此突破,成功跻身第六境。
这一下,薛洪梅对她就更为宠爱了。
道途漫漫,第四境是一个重要的分水岭;到了第六境,同样是承前启后的关键节点,更是拜入上院的一个重要参考值。
当年陈晋便是停留在第六境上,蹉跎多年,终是不进则退。
如今言慧作为新锐,便要凭着这一股锐气,正好踩着陈晋大步跨过去,进入新的境界。
“哼,看有些人事前跳得欢,张口要人让路,闭口要与人一剑断恩仇,闹出偌大动静,还以为有多大的本事呢?就这?”
薛洪梅冷言说道。
覃见云把枯瘦的身子靠在椅子上,昏昏欲睡的样子,似乎打不起精神来,随口道:“本事如何,最后才见真章,现在何须捉急?”
薛洪梅哼一声:“最后?你家徒弟马上就得倒在台上了……马师兄,你身为本场坐镇,且注意些,莫让那厮死了去,坏了我家慧儿的名声。”
覃见云嘿嘿一笑,捏细了声调,模仿薛洪梅的语气:“马师兄,你身为本场坐镇,且注意些,莫让言慧死了去,坏了我家陈晋的名声。”
薛洪梅怒目以对。
覃见云不甘示弱地朝她眨了眨眼睛。
被夹在中间的马隆忽地感到了头疼,没好气地道:“两位,两位请稍安勿躁,不妨安静看比剑,何必在此做口舌之争?胜负都在台上,又不是你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