缸的碎裂声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声音。
老板再次惨叫一声，手枪掉在了地上。
他左手腕也被砸断了，他疼得蹲在了地上。
陈阳走到老板面前，弯腰伸手抓住他的脖子，把他从地上提起来。
老板的脸涨得通红，两只断手想抬起来。
陈阳另一只手一拳重重击打在他小腹上。
老板浑身一抖，嘴里喷出一大口鲜血。
他丹田里炼了几十年的真气像水一样从指缝漏走，很快散了个干净。
他眼睛瞪得老大，脖子被陈阳抓着，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说不出话来。
陈阳随手把他丢在地上，一脚踩在他小腿上。
咔嚓一声，小腿骨粉碎性骨折。
老板这下能发出惨叫声了，声音像杀猪。
陈阳又踩了一脚，另一条腿也断了。老板疼得浑身抽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在地上不停打滚。
陈阳暂时没杀他，他要抓着老板去把三楼夜总会的打手全部引出来，只要是武者，今天一个也别想活。
陈阳再次抓住老板的脖子，把他从地上拎起来。
老板双脚拖在地上，身子往下坠，脖子被掐着，脸涨成了紫色。
陈阳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着他往外走，龙小芸紧跟在陈阳身后。
老板的两只鞋在地毯上刮蹭出两道歪歪扭扭的痕迹，断骨处每动一下都疼得他浑身发抖。
上了三楼，夜总会门口两个保安还没看清陈阳几人，就被他用手掌砍中后颈，晕倒在地上。
陈阳推开大门，音乐声震耳欲聋。
昏暗的灯光下，舞池里几十个男女在扭动，吧台边上坐着几个男人，搂着陪酒的女孩。
根本没人注意这边大门又进来了人。
陈阳拖着老板绕过舞池，往后面的包间走去。
包间门都关着的，听不见里面的声音。
陈阳一脚踹开第一扇门。
包间里灯光昏黄，一个光着膀子的男人正把一个女孩按在沙发上。
女孩在哭，拼命挣扎。
陈阳对龙小芸歪了一下嘴:“拍下来做证据。”
龙小芸连忙拿出手机拍视频。
包间男人听见动静，转过头。
他看见陈阳手里拎着的人是夜总会的老板，吓得连滚带爬跑出了包间。
陈阳转身去下一个包间。
第二间，两个男人，一个女孩缩在角落，衣服已经被撕破了，脸上全是泪。
第三间，一个男人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倒在沙发上，旁边蹲着一个女孩，抱着膝盖，眼睛红红的。
一间一间踹过去，龙小芸跟在后面，把每一间的情况都拍了个小视频。
拍完第五间后，陈阳拖着老板走到夜总会大厅，让龙小芸去拨了音箱的电线。
音乐声一停，大厅里安静了一下，客人们愣住了，有的还在扭，有的四处张望。
接着龙小芸又找到大灯开关，夜总会里亮如白昼。
“你们都出去！”
陈阳对夜总会的客人说了一句，然后手一挥，把老板丢在了地上。
本来有人想开口骂陈阳，但看见地上瘫着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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