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她一共六个,可能就这样被赶出朗伯恩的家。
想想吧,几位未婚的小姐,没有属于自己的地方住,自身也没有财产,放在中国古代就是流氓。
除非女儿们能在班纳特先生生前嫁得体面。
伊迪斯擦了擦手,心里盘算着:自己今年五岁,最大的姐姐简十五岁,二姐伊丽莎白十三岁。按照原著的剧情线,简在二十二三岁的时候遇见宾利先生,也就是说——
还有七八年时间。
她有时间,但不多。
“我弄完了。”伊迪斯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泥土——其实也没什么好拍的,反正已经脏了。
她跟着简走回屋子。
经过客厅的时候,余光瞥见班纳特太太正瘫在沙发上,一只手揉着太阳穴,面前摊着那本厚厚的家庭账册。
班纳特太太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人,虽然因为多次生育和中年发福,身材有些走样,但底子还在。
此刻她脸上的表情写满了焦虑——那是伊迪斯越来越熟悉的表情。
伊迪斯脚步一顿。
她突然想到一件事。
上辈子她是学会计的。
虽然最后做了文职,但看账的本事还是有的。
如果她能想办法接触到那本账册,哪怕只是随便翻翻,也许能给这个家提供一些有用的建议?
问题在于,她今年五岁。
一个五岁的孩子提出理财建议,要么被当成天才,要么被当成怪胎。
考虑到她已经因为“早慧”被街坊邻居议论纷纷了,还是别太出格比较好。
伊迪斯垂下眼睛,跟着简上了楼。
......
伊迪斯蹲在客厅角落的地毯上,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家庭账册——那是她趁班纳特太太去打盹的时候从桌上顺下来的。
五岁的小手翻起账册来有些费劲。
收入栏:朗伯恩地产年收益约两千英镑。
支出栏:食物、衣物、仆人工资、马车保养、社交开支……
她一条条看下去,在心里飞速做着加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