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浓。
虽然比不上刘侍郎和老太太,但那灰雾的走势跟刘侍郎一模一样,从袖口往上缠,绕着手腕,顺着手臂蔓延到肩头,最后在印堂和耳后打转。
这是日日碰那玉佩和佛珠的人。
华玉小胖手一指。
“她。”
满院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吴婆子身上。
吴婆子身子一僵,随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满脸惶恐。
“老奴冤枉啊!老奴就是个洗衣裳的粗使婆子,连老太太的院子都进不去,怎么可能……”
刘侍郎的脸色比方才更难看了。
他认得这个婆子,吴婆子原本是老太太房里的大丫鬟,伺候了老太太二十多年,后来因为手脚不干净,偷了老太太一支银簪子,被下放到洗衣房去了。
刘侍郎走下台阶,来到吴婆子面前。
吴婆子仰起头看他,满脸泪痕。
“王爷,老奴伺候老太太二十多年,就算后来犯了错被下放到洗衣房,也从来没动过歪心思啊!老奴冤枉……”
刘侍郎盯着她的脸看了半晌,面色沉沉,声音里压着怒意。
“吴婆子,你当年偷老太太银簪子,本王念你伺候多年,只将你下放洗衣房,没送官没打板子,你就这么报答本王的?”
刘侍郎语气冷得像淬了冰,“本王问你,你为何要偷本王的玉佩?又为何要动老太太房里的东西?你一个洗衣房的婆子,要本王的玉佩做什么?”
“王爷明鉴!老奴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老奴天天在洗衣房干活,连书房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去偷王爷的玉佩……”
华玉蹲在一旁,小胖手托着下巴,看得津津有味。
哭得倒是挺像,可惜那灰雾不会骗人。
洗衣房的粗使婆子,要是真跟书房和老太太的院子没来往,身上哪来这么厚的灰雾?
华玉懒得跟她掰扯,动作熟练的把袖口里的小红掏了出来。
“小红,去。”
小红得了令,碧绿的小身子一弹,嗖一下钻进吴婆子的袖口。
吴婆子正磕着头,忽然感觉手腕上一凉,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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