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劲,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华玉蹲下来,小胖手往缝隙里一掏,圆屁股撅得老高。
忽然她眼睛一亮。
逮着了!
她往外一扯,拽出一个小包,黄纸裹着,纸已泛黄发脆,边角卷曲,一看就是塞了有些时日了。
刘侍郎搬开书架,把黄纸包打开。
里面除了一枚玉佩,还有一小撮头发,几片剪碎的旧衣裳,以及一张写满密密麻麻小字的黄纸。
那玉佩正是他半年前丢失的那枚。
华玉仔细看了一会。
那纹路画得精巧,肉眼几乎看不出来,得凑近了借光才能瞧清楚。
她虽然认不全那些符文,但有一道纹路她认得,是锁魂符的变体,用来镇住活人的精气。
她心里一沉。
嚯,这玩意儿比她想的还狠,不是小打小闹,是奔着把人一锅端去的。
“有人拿你的玉佩和这些东西,一起做了个局。”
华玉指着那撮头发和碎衣裳。
“头发和衣裳都是你和你家里人的吧?玉佩是引子,头发衣裳是料,合在一起能镇住你们全家。”
“佛珠也是那人请的,天天挂在你娘床头,等于日日往老太太身上引,玉佩搁在书房里,书房是全府气脉最重的地方,搁在这儿,全府的气都被这局牵着。”
刘侍郎的脸色铁青。
他攥着那枚玉佩,指节发白,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是谁干的?”
华玉歪着脑袋看他。
“这宅子里能进书房,又能碰到奶奶佛珠的人不多,刘叔叔你自己查吧。”
刘侍郎沉默了很久。
他坐在书房的椅子上,手里攥着那枚玉佩,目光沉沉地盯着黄纸包里那撮头发和碎衣裳。
那头发有白有黑,白的是老太太的,黑的是他幼子的。
碎衣裳的料子他认得,是他夫人上个月刚给老太太裁的新衣裳。
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
想着想着,他脸色越来越难看,像突然想起了一个人。
刘侍郎猛地抬头,扬声朝外头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