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伤解毒药包,样样齐全。油纸包好的核桃酥,被他放进马鞍侧袋。
他先对着周镇山、老太爷深深躬身一礼。
“父亲,祖父,府中万事,劳二位多费心。”
周镇山神色沉重,微微点头。老太爷嘴唇动了动,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作一句低声叮嘱。
“活着回来。”
“孙儿记下。”
周问转过身,看向站在一旁的叶苍苍。
苍苍怀里抱着陶罐,小脸蛋在灯笼微光之下,显得格外白净。一双乌黑的眼睛直直望着周问,强忍着心底的不舍,没有哭出声。
“我走了。”周问放轻声音。
“嗯。”苍苍轻轻应声,把怀里的陶罐抱得更紧一点,“我会好好保管种子,药圃我也会好好照看。等你回来,我们一起播种,长出一大片龙胆草。”
“一言为定。”周问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顶。
苍苍又伸出小拇指。
“别忘了拉钩说的话。”
“不会忘。”周问再次和她勾了勾手指。
做完告别,周问翻身上马。马蹄轻轻叩击青砖,发出沉闷笃笃声响。两名护卫也翻身上马。
“父亲,祖父,诸位,保重。”
说完,两匹坐骑调转方向,缓缓踏出周家大门。厚重木门在身后缓缓合上。
周问坐在马背,回头最后望一眼周家高大门楼。夜色之中,门楼轮廓朦胧模糊。身后是周家,是药圃,是守着龙胆草种子等待的苍苍。身前,是千里向北的漫漫长路,是极北冰谷,是归墟阵,是悬而未决的生死谜题。
天边那一缕灰白微光,慢慢扩大。东方地平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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