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远拿回来,一片心意,您推来推去的,反倒让孩子心里不好受。
说来,咱家每隔三年都要添一次衣服,今年也该添了,这些本来也都是我作为大儿媳妇应该做的。”
王桂兰张了张嘴,却没有办法反驳,因为今年的布票、粮食、钱都大多补贴给了二女儿一家,有点心虚。
林稚鱼上前挽住她胳膊,给了个台阶。
“妈,您可别这么说,您辛辛苦苦一辈子,拉扯我们兄妹几个长大,您最配。
至于我自己身上这不也穿着羊毛大衣呢嘛?我不委屈自己,更不可能委屈您。
您别总想着省钱,省了一辈子了,该享福就得享福。您穿好看点,我跟着您旁边一站,人家一看,母女俩都体面,多好看啊?咱娘俩就得一起光鲜!”
林稚鱼说完觉得有些热,脱了大衣挂在门后,露出里头米白高领毛线衫和藏青呢子半裙。
王桂兰这才注意到小闺女今天穿了一身新的,从头到脚也便宜不到哪里去。
她心里又暖又熨帖,嘴上还假装嗔怪。
“你这丫头,嘴越来越能说,我说不过你!”
林稚鱼笑着应,“妈,您看,从上到下都配齐了,您去换上试试?”
王桂兰被推进里间换衣裳,她平时穿惯了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这会儿往堂屋中间一站,整个人都不一样了,腰板都挺直了几分。
林泽宇第一个叫起来:“妈!您这跟换了个人似的!”
林大山看了老伴一眼,半晌闷声说了句:“好看。”
王桂兰伸手打了他胳膊一下,“老东西,一辈子没听你夸过人。”
张桂芬在旁边看着,嘴角弯了弯,却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棉袄,袖口磨出了毛边。
接着王桂兰又拆开第二个袋子,是给林大山买的一身。
深棕棉袄、灰毛衣、蓝裤子、棉鞋、驼色围巾,也是一整套。
林稚鱼转头喊,“爸,您也试试。”
林大山过来拿起棉袄摸了摸,“厚实。”
林稚鱼:“穿上试试。”
林大山刚把棉袄套上,楼道里就传来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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