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蹲着,等她开门。
林稚鱼穿了衣裳,推门出去,院子里阳光不错,晒在身上暖融融的。
她接着走到了厨房,里面温着小米粥、山药、西红柿炒鸡蛋。
吃过早饭,林稚鱼走到了百草堂。
沈青崖坐在诊桌后面,正给一个老太太把脉,看见她,微微点了下头。
林稚鱼没打扰他,先走到后院。
纪生正在库房里清点药材,看见她进来,纪生把本子递过来。
“这个月用了三支人参,十二斤黄芪,八斤当归,藏红花剩得不多了,最好年前再补一批。”
林稚鱼点了点头,“就今晚吧,记得跟沈叔说下。”
“是,小姐。”
“我回趟家,看看我妈,铺子这边就有劳你们了。”
“好。”
林稚鱼从前头铺面穿过去时,沈青崖送走了上午的最后一位病人,也朝她过来。
这时,有人推门进来了。
一男一女,其中一个怀里抱着个孩子。
女人声音发哑的说:“大夫……我们是外地来的,坐了一夜的火车,孩子病了好些天,在老家看了几个大夫,都不见好,说是肺炎,可打针吃药都不见轻。
听说您这儿治得好,就赶过来了。”
说着,抱着孩子的手紧了紧。
沈青崖见过不少求医无门的病人,早就见怪不怪了。
“上午的号已经挂完,下午请早。”
女人的眼圈一下子红了,“大夫,可怜天下父母心,孩子烧了好些天了,实在等不了了,求求您……”
她话没说完,身后的男人上前一步,嗓门大了起来。
“我们坐了一夜火车,大老远赶来的,你们这药铺开着门,大夫坐着,怎么就不能看了?
上午的号完了,加一个不行吗?孩子病成这样,你们就这么把人往外推?”
他声音粗,这一嗓子,铺面门口路过的人停住了脚步。
一个人探头往里看,两个人凑过来,很快门口就围了五六个人。
“怎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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