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那可是要出人命的。
别到时候人没帮上,平白给稚鱼添乱。”
她面上一脸的义正言辞,可心底却觉得:真要缺人手,怎么轮也轮不到二妹,该轮到我这个大嫂。
林晚禾被大嫂一顿抢白,眼圈唰的一下就红了,窘迫又委屈。
“我、我就是让他干粗活……不碰药……”
一直安静听着的林泽宇,出声道:“这药铺都是我姐和沈大夫两个人一起敲定的,我姐哪里能做得了主?
再者说,现在药铺刚走上正轨,人手也够,不需要再加人了。”
林大山吸了一口烟,烟雾缓缓吐出。
“晚禾,这事儿不合适,药行讲究细心稳当,望川现在状态不合适。”
他也是觉得大儿媳妇说的对,这个二女婿干啥啥不成,可别把她女儿的药铺带累的倒闭。
王桂兰也跟着点头,“你爸说得对,你是当姐姐的,该为妹妹高兴,别一听见人挣钱,就先想着往自己身上扒好处。
稚鱼她不容易。”
林晚禾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稚鱼她不容易,我就容易了吗?”
角落里的顾望川只觉难堪、憋屈、自卑、无力,全部堵在胸口,他猛地站起身,一句话没说,低头推门,大步走出家门。
“望川!”林晚禾急忙起身追出去。
双胞胎看见爸妈出去,也跟了两步,又回来了。
外公家的日子多好啊,煤球炉子烧得暖和,灶台上那锅白菜炖粉条还咕嘟咕嘟冒热气。
顾小宝扯了扯顾大宝的袖子,小声说:“哥,我饿了。”
顾大宝回头看了一眼楼道口,拉着顾小宝,转身回了屋。
走到桌边,踮着脚往锅里看了一眼。
张桂芬低头瞅了他们一眼,拿勺子舀了两碗白菜粉条,“吃吧,别烫着。”
两个孩子一口一口地吃着那白菜粉条,谁也没再提出去找爸妈的事。
张桂芬忽然学的有些心冷,孩子年纪小,懂得也不多,可正是这样的才更该依赖父母,可这两个孩子是不是太心大了。
她摇摇头,把这念头甩了出去,她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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