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按摩,纯按摩。”
罗德站到她背后,伸手搭在她肩膀上。卡拉的肩膀硬得跟石头似的,斜方肌那块全是疙瘩。他用力捏了两下,卡拉哼了一声,脑袋往前一耷拉。
“重点。”
“这儿?”
“往上。耳朵。”
............
“砰砰砰。”
木门被人从外面敲了三下。
温妮的声音传进来,平稳又干脆,活脱脱一个小红叶。
“殿下,有急事汇报。”
罗德收回手,清了清嗓子。
“什么事?”
“驿站那边来了个女人,拿着咱们的期货合约,说要兑现。”
“给她货就是了,这点小事还用汇报?”
温妮顿了顿。
“她不是来提货的。她是来兑钱的。”
罗德愣了一下。期货合约兑货是正常操作,兑钱——拿着一张还没到期的纸过来换现款——这事儿就有点意思了。
他转身往门口走。
门一拉开,一股猫味直接扑面而来。
温妮正抱着账本站得笔直,这股味道一冲,她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仰头,拿手在鼻子底下扇了两下。目光越过罗德肩膀,扫了一眼屋里的卡拉,又迅速收回来,脸上的表情滴水不漏。
罗德大步往外走。
“走,去驿站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