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 愣是没找到任何能锁定身份的核心线索。
作案人就像凭空出现的,作案之后又凭空消失了。
没有目击者看清过脸,没有留下有效指纹,没有明确的逃跑方向,甚至连作案动机都显得模糊。
说为财吧,抢了这么多钱,排查了这么多 “突然暴富” 的人员,愣是没一个对上;说是惯犯吧,一年多来,周边同类型的抢劫案再也没发生过,完全不符合流窜惯犯的作案规律。
办案民警换了两拨,线索越查却越少。到一九九九年年底,分局正式批复专案组缩编,只留下两名老民警挂着这个案子日常跟进,其余人抽回其他专案。
说白了,这案子成了积案,悬在那儿了。
所以张书海要是从此不再作案,那么大概率他们永远也不会被查到。但他们的贪婪,又给了警方机会。
后来案子破了的时候,当年的专案组长跟记者复盘,说过一句掏心窝子的话:“我们当时犯了个最常识性的错误:我们默认抢银行的,要么是无牵无挂的光棍,要么是四处流窜的惯犯。
我们排查了所有前科人员,所有无业游民,所有外来团伙,唯独没往‘有正经生意、拖家带口、在本地定居的经营户’身上想。”
“谁能想到啊,开着超市、儿子结婚、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一家人,会去抢银行?还是爹带着俩亲儿子一起干?这太反常识了。”
这个基于常识的侦查盲区,恰恰是张书海这个家族团伙,最坚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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