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会的大妈戴着红袖章挨家挨户喊注意安全。
他话更少了,连房东过来收房租,都只嗯两声,递上钱就关门。
他告诉自己,先忍过这阵子。风头越紧,越不能动。等警方他们松了,再行动。
1997年开春没多久,省厅的专家到了。
开春没多久,省厅的专家到了。
来的人叫郑培林,五十出头,省厅刑侦处的资深刑侦专家,干了三十年刑侦,专门负责全省重特大案件的串并案分析与作案人刻画,手里破过好几起积压多年的连环案。
作案人刻画在当时的白银公安还是新鲜事,局里不少老刑警私下嘀咕,说破案靠的是脚印指纹、摸排查访,哪有靠分析人家性格抓人的,纯属纸上谈兵。
张树平没管这些闲话。他陪着老郑,用整整一周时间,重新复勘了几处案发现场,从 1988 年的冶炼厂家属院,到 1996 年的东山路平房区,一处都没落下。
卷宗、尸检报告、物证照片,逐页翻,逐张看,连那枚封存在物证袋里的刀尖碎片,都拿出来反复看了好几遍。
一周后的案情会上,郑培林拿出了完整的作案人刻画意见。
“第一,基本特征:男性,年龄三十到四十岁之间,身高一米六五到一米七五,体格偏瘦。在白银有长期稳定的居住地,生活至少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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