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家穷,能省点是点。还有那刨子瓦刀,也是我捡回来的,寻思哪天修个猪圈能用得上。”
他一边说一边往民警手里塞烟,态度十分配合。
带头的民警没接烟,而是拿出本子翻开,顺着排查的由头公事公办地问:“你叫龙治民?家里几口人?都在这儿住吗?”
“是是,我叫龙治民。” 龙治民连忙点头回答,“家里就两口人,我跟我媳妇闫淑霞,她腿不方便,您刚才也见着了。户口本上就我们俩,没别的人。”
“最近有没有亲戚过来住?或者外面来的朋友、雇工什么的,暂住几天的那种?”
龙治民头摇得飞快:“没有没有,俺家穷,亲戚都少走动,哪有什么人来住。雇工就更不可能了,我自己都懒得下地,哪雇得起人。”
他答得干脆,脸上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眼神却悄悄扫过民警手里的本子。
又聊了十几分钟,另一个民警已经把院子转了个遍,似乎没找到更直接的痕迹,于是他向问话的民警使眼色。
问话的民警于是最后叮嘱龙治民:“有外来人员记得去派出所登记”。
“是是,警察同志放心,我一定会的。”龙治民认真地回答道。
走出村子,两个民警才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虑。
闫淑霞太慌,龙治民太稳,总觉得哪里透着一股不对劲。
尤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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